仅仅有野心,还有一种浸□□.潮的餍足。
终于头不疼了,姜琼华恢复了冷静,认真地审视起明忆姝来:孤是来看你的,你冷不冷?
明忆姝无声地看向眼前人,许久没有回答。
她不懂,既然姑姑对自己没有原谅,没有思念,亦没有想要接自己离开,为何还会夜半来见?见便也见了,为什么又要露出方才的那种神色?
明忆姝不懂姜琼华的戏弄,心中不免失落。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姜琼华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只是单纯地逗逗她而已。
姜琼华见她不回话,唇边笑意加深
因为明忆姝刚刚朝自己走来的那个眼神太过纯粹渴望,像是渴水的人见到了山泉,眼裏的追寻一点儿都不曾掩饰。
那个眼神太美好,姜琼华不喜欢美好的东西,所以要亲手打碎片刻。
之前看清柴房全貌的时候,姜琼华就对这裏的环境有些不满了,后来借着明忆姝缓和了头疾,她就又善变地改了主意。
自己头疼得厉害,每次都发作很长时间,还是得把明忆姝留在身边的。
孤只是来看一眼而已,不要妄想孤会原谅你。姜琼华有些好笑地轻轻捏了捏她后颈,继续说着和心意相反的话,在孤查明真相之前,你依旧得住在此地。
明忆姝四肢的冷再次泛了上来,她方才只暖和了一小会儿,此刻,她好似看到了自己之后会遭受的疑心、寒冷、落寞寒意袭身,逐渐凝结,把她整个人都冻在柴房。
为何要这样?
明忆姝手指冷的没有了知觉,她颤抖着想要去牵眼前人的衣袖,但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手指一顿,慢慢蜷起收回。
她不会再寡廉鲜耻地求对方了,对方厌弃自己这种不值钱的样子,甚至会在触碰之时抬手打她。
明忆姝不愿放弃那点儿微渺的希望,她不敢赌,她宁愿留在这裏受寒受冻,也不愿把对方惹生气后亲眼看到对方转身离开。
这裏是很冷,但被抛弃的感觉更让她痛苦。
柴房阴冷,外头雪大,姑姑没有带伞,还请回吧。明忆姝也不知自己是用怎样悲戚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但她知道只要自己再瞧这人一眼,就会不自觉地想要落泪,她勉强维持着面色的体面,清清冷冷地转身,恕忆姝难再去送。
姜琼华:
怎么这么不禁逗?一句玩笑话而已,这姑娘还当真了?
姜琼华也是头一次被对方赶着走,心裏难免有点窝火,她想,自己只是随口一句戏弄而已,明忆姝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至于这般转变吧?从满怀希冀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