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只因自己不带她离开这裏?
这也太过娇气了。
姜琼华握住她肩头,把人转过来:生气了?
明忆姝只道不敢。
不生气为何不敢看孤?姜琼华挑毛病道,孤来看你已经是难得施恩,你不要贪心。孤方才说不带你走,你便不想再见孤,现在指不定心裏在怎么骂孤呢。
明忆姝没办法辩解,也不想辩解,只因自己的心意对方从来不肯耐着脾气多听半句,哪怕说了也无济于事,弄不好还会招致更多的误解。
所以这次,明忆姝沉默以对。
她的沉默招来的是姜琼华的沉默,两人随即都安静下来,姜琼华的神色也逐渐变得发沉。
你居然敢给孤甩脸色看,好大胆子。姜琼华面色阴鸷,语气低沉,咬字时的恨意仿佛要把人生吞了一样,孤说句玩笑话,你便如此忸怩不识相,明忆姝,你让孤好失望。
这话一出口,明忆姝就好像被人掌掴了一般,心口刺痛,脸庞发疼,难过得几乎要落泪。
姑姑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又是在戏弄自己?
出尔反尔是作践人时才会用的手段,姑姑今夜已经罚过自己了,为何还要赶来柴房再欺辱一番?
自己是想离开此处,但并非只是想离开而已,她想要的是两人重归于好,消除掉曾经的隔阂和疑心。
眼下显然并没有,明忆姝听到对方的那番话,便意识到这是和之前一样,是在欺辱和试探她。
她若说想走,指不定会遭到更多的怀疑。
姑姑请回。明忆姝咬牙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侧身要她走,忆姝经不起作践,宁冻毙于风雪,也不想再惹姑姑不悦。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姜琼华看着她,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完全消失不见,你现在便是在惹孤生气。
明忆姝见对方不肯走,便独自去了门口。
她心口实在疼得厉害,心情大起大落让病痛愈发频繁,她想找那瓶被苏倩儿匆忙放在门口的药,缓解一下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
姜琼华见她独自寻找着什么,便从袖中取出了药:忆姝,你像之前那般服个软,指不定孤心疼你就转变主意带你离开了呢。
姑姑莫要再折辱人了。明忆姝动作缓慢地回睐,抬手想要去接过那瓶药,心疾犯了,姑姑可否把药留下。
姜琼华冷漠地瞧着她,半天都没等来那句软话。
你宁肯装病骗孤心软,也不肯说句好话是吗。
分明天黑之前自己才喂她吃过药,怎么现在又疼了?再者,自己来柴房之前这药就在门口摆着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