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出对方以前从未做过类似的事情。
琼华,你自己试过吗。明忆姝靠在她肩上, 素颈微汗,这三十四年来, 你有没有碰过别人。
姜琼华罕见地沉默下来。
她自然是没有的, 但这时候明忆姝问这种话是什么意思?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吗?居然被她如此嘲讽。
姜琼华蹙眉:我没事儿自己消遣自己做什么, 又不是过于清闲。
明忆姝没得到对应的答案, 依旧追问:你碰过别人吗?
这个问题,姜琼华实在是无颜回答,若是承认没有, 自己的颜面往哪裏搁?明忆姝知道了,也少不了对自己的揶揄。
琼华, 回答我。
明忆姝固执地要她回话, 亲昵地过去在姜琼华耳畔啄吻。
姜琼华渐渐把目光落在明忆姝脸上,两人至亲的距离, 对视的目光裏却多了数不清的生分。
姜琼华不知如何作答。
你说啊
在寂静等待中,明忆姝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愈发悲戚苦痛。
为什么不敢说?
那人在害怕什么,都到如此份儿上了, 难道对方还会顾及什么吗?
但姜琼华依旧没开口,明忆姝一眼不眨地望进对方眼底, 就着这不堪入目的姿态,她们继续沉默对视。
两人面对面地互相拥坐一处,唇微张, 欲吻似蹭着彼此, 谁也没再说什么。
姜琼华等了等, 用力把明忆姝揽入身.体:你以为如何。
明忆姝收起全部的心意,开始全身心地投入眼前事:不如何。
能如何呢?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这人年长自己十三岁,又是如此位高权重,身边什么男男女女没有?只要想得到的,甚至不用主动开口,就会有数不清的人上赶着来奉送。
明忆姝心中涩然,甚至想要嘲笑问出那个问题的自己。
不如不问,自取其辱。
思及如此,她也闭上了眼眸,将所有沉痛化为别的什么发洩在姜琼华身上,她恨恨地攥紧对方胳膊,一声声地唤姜琼华姓名。
明忆姝别喊了,孤不聋,也没死。
姜琼华颇为无奈地去为明忆姝拭泪,那先前落下的几行清泪依旧没有干,下眼睑还微微湿着,用手指轻揩时还有些发凉。
死的是我,不是你。明忆姝像是起热时被烧糊涂的人,眸色朦胧,含混地咬着唇在姜琼华耳畔吐息,琼华,你不行吗,怎么没力气了?
姜琼华:
无人会忍下这句挑衅,姜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