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薄怒,当即用了十成十的力,险些将明忆姝的身骨都揉碎了。
明忆姝没喊半个疼字,她好似故意要用疼痛来麻痹自己,一边要姜琼华使力些,一边含情仰受,姿纵体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外头有没有天亮,姜琼华见明忆姝的眸子微微暗淡了些,才开口问询对方的意思。
明忆姝恹恹地松开了她,好似有些疲惫地扯过薄衾遮住自己:够了,你可以走了。
姜琼华眼神一暗:以前你从来不会主动赶孤走,次次孤来你这裏,都是你求着孤留下的。
以前琼华你也不会想要杀我。明忆姝说话声音很低,本该明澈的话语一出口,还多了几分纵情后的哑,都不必说了,你走吧,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