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君最后又看了明忆姝一眼,转而起身走出了马车她要选一个好的观景地,等到姜琼华濒临崩溃时好好看一出戏。
明忆姝脸庞微凉,感觉到了些许水滴。
她半梦半醒间,听到耳畔有老者的嘆息声,那人为她把了脉,又喂她喝下了什么。
苍老的声音不太清晰,一直说了很多。
忆姝,明忆姝,明忆姝,明忆姝
有人唤魂似的不停在耳边唤她,直叫她被吵醒来。
明忆姝麻木地睁开眼眸,入眼是姜琼华的脸,这人不知多久没有合眼了,眼眸赤红,好像艳鬼要索谁的命,凶得很。
坏女人。
疯女人。
明忆姝脑子裏唯二能想到的便是这样的评价,她还是被这人找到了,不知道这一次面临的又会是什么呢?
你来做什么。明忆姝浑身无力地任由对方抱着,同时轻飘飘地问她,是也想来要我的命吗?
姜琼华见怀中人醒了,当即舒了一口气。她没说什么,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被帕子包好的药瓶:你走时没带药。
明忆姝:
这实在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明忆姝听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说不困惑是不可能的,她没什么情绪地问道:仅此一事?
居然不责怪的吗?姜琼华不发疯,明忆姝都觉得这人有些不正常了。因为面前这人实在状态差极了,一副临近情绪崩溃的模样,虽然言语再轻描淡写,但眼底的疯完全掩饰不住。
孤姜琼华只说了一个字,突然偏过头去不成声了,她咬牙沉默良久,再回眸时,声音都在抖,明忆姝,你好狠心,居然真的抛下了孤离开了。
对于这个责问,明忆姝一点儿都不出意外。
她就知道姜琼华会这样问,对方根本容忍不了自己这样的举动,这是她的背叛,也是放弃,姜琼华这样骄傲的性子,才不会放自己走。
那时你逼我发毒誓,嫌弃我的毒誓不够狠,想着我若是食言,死了才好是不是?明忆姝轻轻笑了笑,释怀了,一语成谶,眼下也要应验了。姜琼华,你走吧,再待在这裏,我连死前最后体面也要没有了。
季子君逼你服毒多久了,可以尝试着吐出来吗?姜琼华心乱如麻,无法去细究她这番言论了,吐不出来也无妨,方才神医给你喝了解毒的药,你不会死的,相信孤,孤不会让你死。
以前,你很希望我死。而今怎么突然转性了呢?明忆姝笑她的喜怒无常,也罢,我们二人已经两清了,你的想法与我无关。
姜琼华低下头,依旧受不了对方用这样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