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的语气和自己交流。
她弄丢了以前那个温柔乖顺的明忆姝,她们总是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孤错了,你别提死字。太不吉利了。姜琼华不敢去看明忆姝那双冷淡的眼眸,但又忍不住想要一直盯着对方,你别走,孤今后可以好好同你解释,之前是孤不是东西,孤不能没有你,你走后,孤日日夜夜都合不上眼,孤需要你。
明忆姝不想再听了。
此时此刻,对方还是这幅自利私己的模样,姜琼华哪儿是喜欢自己,分明是需要依赖自己入睡罢了。
临死前,明忆姝也放下了所有心结,她笑骂这人:姜琼华,你永远也学不会爱人,总是用这幅高高在上的语气同人说话,我感受不到半点你的挽留。
姜琼华实在不会哄人,面对这番话,她无措地看向身边低眉顺眼的神医玄纪,俨然是一副求救的目光。
已经垂垂老矣的玄纪:
明忆姝:
玄纪又不敢直接离开马车,又不能装作没看见,只能艰难开口劝和:姑娘,丞相她想要你回家,她想
姜琼华紧紧抱着明忆姝,许久后像是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似的,挤出一句艰难的话语:孤,想你了
说一句想念很难吗?姜琼华不知道,在说出口之后,这短短的四个字好像一把利刃撬开了堵塞的屏障,让她心坝顿时开了一个豁口,数不尽的情绪有了宣洩之处,思念奔涌,将她刻意忽略的情意摆到了明面上。
姜琼华眼尾突然就红了,她好像不再是那个古板严肃的右相,而是一个初与爱人告白的女孩,只三言两语就能红了耳畔。
明忆姝有些惊讶地对上姜琼华的眼眸,亲眼看着对方眼眸湿出泪来,眼前人居然还有难为情的时候,只说了四个字就好像会要命一样,说完便埋首低头不理人了。
真是太过讽刺,自己离去后,这人才懂得说人话了。
明忆姝涩然牵起一抹笑,并不领情:琼华,我们分手了。
什么?姜琼华听到这陌生的分手二字,有些不解地蹙眉,分手?何为分手?
若是夫妻,便是合离之意,但我无名分,只需告知与你,与君诀别而已。明忆姝渐渐恢复力气,便想挣开她的怀抱,我说过,不喜欢你了,丞相大人不要死缠烂打,以免失了气节。
姜琼华:你说气话,孤不信。
明忆姝:爱信不信。
姜琼华:孤错了,你不要这般绝情,孤娶你做正妻,你别走。
明忆姝:我已经吃了毒药。
姜琼华一指身边的玄纪:他会救活你的,不要怕,你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