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那天,给明忆姝抱在榻上,明忆姝满眼的欣喜,拉着她要一起给狼崽子起名。
那段日子平和又简单,叫人很舒心,明忆姝给狼崽子取名为合意,是一个顺心合意的好寓意,说是能锁住这段时日的所有美好。
而她总是懒得去唤这名字,每次来了都随口叫一声小白便把它召过来了。
明忆姝为了顾全她的习惯,便给合意冠了一个姓氏白,这姓氏很常见,没有任何不恰当,但姜琼华目光复杂地看着白合意离开的方向,回想起了这完整的名字,合意,白合意,所有的好寓意都因为这个姓而消散了,怪她自傲,从来没有多想这一层。
她总是喜欢随口乱叫狼崽子,把它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猫狗,因为甚少上心,所以也没有细细去品味这名字的不妥之处。
但明忆姝不一样,明忆姝一定是想到过这一点的,不过是为了迁就自己才没有提出罢了。难怪明忆姝从未完整地叫过狼崽姓名,每每提起总是叫合意或者小白。
姜琼华深深地吐息,唇间舒了白气出来,歉疚渐长。
人已经死了,她再去回忆也是无用之功,于是姜琼华在雪裏冷静了许久,从袖中拿出那根玉簪递给伯庐:孤不去看了,你把明忆姝的东西都锁起来吧,孤不想去看了,也不能去看了。
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忘掉这个人,埋葬了关于明忆姝的一切,甚至都没有亲自去看着明忆姝的棺椁安葬。
紧接着,丞相府好像又恢复了平常的时日,只是少了那一个不可提及的人,多了一处不能去的禁区。
姜琼华和往常一样,该如何便如何,上朝时该臭脾气照样臭脾气,下朝回府该看折子便看折子,她好像真的忘记了那个人,对方不在的时间裏,她没有什么习惯不了的地方。
时日过得很快很无趣,过了一季又一季,姜琼华某日对着镜子,察觉自己的面容居然有些陌生了。
她怎么会这么疲累苍白?这不像她,她不该是这样的。
姜琼华莫名起了一阵烦躁,她扫落桌上的东西,起身往外走去。
又到了一年冬日,今年没有半分的冷气,冬已经过半,连一点儿雪都没有下。
姜琼华心情不好,便屏退了所有跟着的下人,想要独自在府裏走走,她没有留心,随心所欲地随意散步,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一处黑灯瞎火的地方。
丞相府的夜裏,凡是有人的地方都会掌上烛火,这裏宫殿楼宇都是极好的,怎么看也不会是完全黑灯瞎火的样子。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