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孤不同你讲了,讲不通的。
明忆姝敷衍出声:行行行,你气运好,下辈子做皇帝。
不,孤不做皇帝,孤说了,孤要去找你。姜琼华立即辩驳,做皇帝有什么好,你瞧瞧楚箐受的那些憋屈气,孤要是她,也不至于窝囊这么多年。
明忆姝翻开一本新折子,随口应付她:行啊,不做皇帝,但也别来找我。
姜琼华抬目:为何?
我不要你了。明忆姝提笔运腕,没给她一个眼神,我回去后,说不定会遇到更喜欢的女子,到时候两人琴瑟和鸣
孤不许你去找别人!不行。姜琼华有心闹她,趁她忙时故意过来欺她,径直把人压到了椅上动弹不得。
明忆姝落笔一惊,笔尖墨色拖出一条迤逦的长痕:你做什么?别闹。
姜琼华不满意她的分心,不讲道理地夺走她的笔随意丢到一边:你别回得太认真了,孤平日不会在折子上写太多废话,孤教你这副折子,你戳个墨点也足够了,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明忆姝拨开她的手,继续去拿笔:这成何体统。
明忆姝,孤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借着孤的名义去打压他们,眼下楚箐不敢轻举妄动,孤手底下的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也不敢出头,他们都知道孤没死,孤还在你身后,这难道还不够吗?姜琼华不依不饶地攀住明忆姝纤长的颈,俯首倾耳,呵气低语,他们都以为现在主事的人依旧是孤,但无人知晓你拿到了孤的权势,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扮做孤吗?既然要学,为什么不像一些?
她说的不错,明忆姝把姜琼华扣住了,但外面的人依旧会顾忌这个人的存在,这给了明忆姝很大的地步去周转运作,而明忆姝此刻依旧得假装这些折子是姜琼华写的,所以去模仿对方的笔迹。
明忆姝抬手触碰到姜琼华的下颌,像是挠猫儿一样随意抚了抚:你坏得太叫人忌惮,就连假死了,那些人也得好好盘算一番才能松一口气。你说说,你是不是太恶劣了。
姜琼华听她说话,自动忽略不想听的,全当是对方在夸赞她似的:孤心甘情愿为你所用,你要不要给孤点儿好处?
我说了,明日回府时给你带好吃的。明忆姝被她环得有些紧了,便朝后撤开了一段距离,松手,我还有折子没有看完呢。
那是上一件事情的好处,与眼下我们谈的无关。姜琼华满眼的贪妄,打量明忆姝时,好像是险恶的饿鬼,想把人一口给全吞了,重新给个好处,我就松手。
明忆姝知道她什么意思,有些无奈:你怎的如此重欲?我记得你之前并不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