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妹又没有对不起叶溪君,为什么也不敢去问一件小事,她真是有点想不通。
穆惜又说:“我们几个是后来才拜入师尊门下的,与大师姐相处的年岁不算多,不如这样吧……二师姐你帮我们问一问大师姐的意思怎么样?”
她们不敢,难道自己就敢吗,金乐娆腹诽。
但是想归想,她可不能在师弟师妹面前说真话,不然会被几个后辈觉得自己没多大本事,在师姐面前说不上话呢。
于是金乐娆直接答应了下来:“这有何难,今晚我就去和师姐说,你们先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必能搬来玉筱臺。”
“好!”
三个师弟师妹马上开心欢呼。
金乐娆:“……”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但海口都夸出去了,她这个做师姐的也不方便反悔。
好后悔。
金乐娆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亏,本来叫师弟师妹一起来玉筱臺就是为了避免单独和叶溪君说话。
现在倒好,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师姐单独见一面。
就当是为了长远打算,忍一时的不快。
金乐娆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师姐了。
她心中挣扎良久,等到夜彻底深了,才小心翼翼地去看了,师姐不在房间,于是又出门去找。
玉筱臺的夜晚很静,万顷空寂,松翠依岩,灵藤缠枝发出荧光点点。
小时候,她很喜欢这裏。
因为师尊不怎么管束弟子,所以她可以和师姐肆无忌惮地在玉筱臺玩捉迷藏,无人打扰。
等下了晚课结伴归来,她会腻歪在师姐身边,师姐是全宗门最有天分的弟子,得到师姐教导后,她总能很快就完成仙师留下的课业,然后耀武扬威地在同龄的弟子面前晃荡一圈,尝过弟子们食楼新出的甜食面点后,再拉着师姐的手回来。
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玉筱臺很大,小时候的她感觉永远都逛不腻。
玉筱臺很大,所以现在的她走了几步就心生厌烦,索性放出灵识一扫,这才找到了鱼塘边的师姐。
大晚上的,这人竟然在喂灵鱼。
金乐娆不想走路,直接捏了法决一路乘风踏花追了过去。
“师姐。”
她轻飘飘地落地,收了术法,脚下皆是落花。
水榭亭臺处,叶溪君垂眸看着下方的鱼塘,手持一瓦鱼食,背对着她好似没听到她说话似的。
“我知道你听见了。”金乐娆心情不太好地一拂袖,驱散了脚底落花,她慢吞吞地走近了,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