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指腹好似摩挲对方的手指一样,很难让人不多想:“没关系,师姐来考虑就好。”
不对劲。
气氛不对劲。
师姐也不对劲。
金乐娆如临大敌地看了对方一眼,指尖有些发抖了:“那你现在解释,我累了,不想晚上再去听。”
“现在啊……”叶溪君心平气和地看了一眼天色,目光悠悠收回,又不紧不慢地落到了金乐娆发抖的指尖上,“现在天亮着,不方便。”
什么叫!天亮着!不方便!
金乐娆看似镇静,心裏已经疯了几个来回,她脑海像是有千万只恶魂发出尖利的啸叫声,神智都要炸开花了。
“不,不……不行。”金乐娆磕磕巴巴,哆哆嗦嗦,“算……算,算了。”
叶溪君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收拢到手心裏,微凉的大袖落下,掩住对方哆嗦的小细节:“不是要解释吗。”
这下轮到金乐娆低头逃避视线了,她什么也不敢看,一直盯着空无一物的地面,感觉到师姐袖缘的纹绣蹭痒了她腕间的肌肤,而她又没出息地不敢动。
“大师姐?”
“二师姐?”
小辈们看不出两人的暗潮汹涌,只知道两位师姐在针锋相对的下一秒就一起失了情绪。
要说大师姐安安静静的,倒也正常,毕竟大师姐一直都不会让情绪外露,可二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一副要争吵的模样吗,为何突然被拦下了手,就不敢吭声了?
只一招就被制住了吗?这也太不像二师姐的风格了吧!
“二师姐,你怎么了?说话也有些哆嗦。”岳小紫偏偏脑袋,用视线打量询问,“是哪裏不舒服吗?”
金乐娆心裏有苦说不出,她现在何止说话哆嗦,指尖在抖,腿也是,也就是装得不那么畏惧就是了。
我在怕什么呢?金乐娆也想问自己。
不对啊,犯错的、先对不起人的是叶溪君,自己凭什么要怕?
金乐娆这样一想,也是,自己没必要怕对方。
有什么不敢去的。
不就是晚上去师姐房间一趟吗?
怕什么!
金乐娆自己说服了自己,目光陡然坚定勇敢起来,她傲然抬眸,信心满满地往叶溪君脸上一落——师姐没说话,只轻轻偏了下脸庞,眸光迷离含情,启唇欲言,又被别的什么吸引了注意,最后佯装无事地咽了下口水。
金乐娆:“……”
如果说之前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那眼下师姐欲盖弥彰的表情就是摆明了今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