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就算什么都不懂,也总结出了一件事情。
每次师姐一副渴了的模样看着自己时,准没好事发生。
比如之前在玉筱密林,再比如那晚去求情与师姐在房间小叙时……自己都是一样差不多的下场。
哪次不狼狈哭泣,哪次不痛恨地拍打对方胳膊?
再加一点,都是夜深人静时惨遭迫害。
师姐喜静,某些地方又要刻板地恪守规矩,所以才非要安排自己晚上去见面吗?
她是真的安了好心要解释,还是别的什么目的呢。
金乐娆咬紧牙关,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点点洩了。
师姐现在居然还想哄骗自己上当。
太不是人了。
自己真的可以相信她吗?
“如若不然,师姐去找你也好。”叶溪君单手为她整理耳畔碎发,温和又专注地低声询问,“之前是师姐忽视了你的感受,如今你问了,师姐也该给你好好解答的。”
金乐娆心裏酸酸涨涨的,有种沉冤得雪的委屈劲儿:“你原来知道啊,我以为你哑巴了呢。”
“所以……要来吗?”叶溪君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