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杀,可别损伤了她师姐的漂亮皮囊啊!
金乐娆绕着阵法兜了个圈子,质问祈鸢白道:“你的身子是季星禾的吧,这么玩,真不怕你俩一起完蛋啊。”
这话算是问到了要害处,祈鸢白整个人马上一停顿,阵法也不敢继续催动了,狠话也不敢继续说了。
她眼瞳裏的异变迅速消退,渐渐变得清醒……
这时候,一叶见血阵法尚未完全成型,青沙荷见此机会,想了想,还是很热心地一挥战镰,砍破了屏障让叶溪君恢复自由。
叶溪君不能死在这裏,不然阵法吸饱了血,祈鸢白完全没了神智,剩下的大家就难以轻易脱身了。
金乐娆匆匆一回眸,发现师姐被放了出来,她若有所思地看了青沙荷一眼,趁着祈鸢白还在扭曲地争夺神智,拿着紫云刀就上去朝着这人脖子狠狠扎下——
“住手——”
这一次不是别人,居然是夙念剑拦住了她的刀,金乐娆始料不及直接振了刀,没来得及给祈鸢白一刀封喉,她手腕麻到了底,惊愕万分地看向师姐:“师姐?你拦我?”
“一体双魂,不能杀她。”叶溪君言简意赅,俯身去查看祈鸢白的情况。
没等她俯身,金乐娆愤恨地一推她,快要气哭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刚刚让我很疼啊,现在还护着呢,叶溪君,你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吗。”
“最初的是季星禾,查看金令的是祈鸢白,设阵的也是,这具身体的双魂很混乱,要马上想办法安魂寻魄才行。”哪怕被推开,叶溪君也可以面不改色地继续谈正事,她又要去查看那双眼睛,这一次却猛地被迫停住了动作。
“二师姐别冲动啊!”
“别——”
“不要动手啊!”
身后传来小辈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叶溪君眼帘一低,看到师妹操持紫云刀扎进了自己肩头,而对方正满眼泪花地盯着自己。
“没关系,师姐陪你一起疼。”叶溪君依旧镇定,她好似不知道疼似的,抬起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摸摸金乐娆脑袋,问她,“师姐刚刚说到哪裏了。”
一旁看好戏的青沙荷忍不住吹了个愉悦的小调,感慨道:“豁,厉害,不愧是‘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叶溪君。”
金乐娆脑袋一热把人扎了一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后,她惊惶地看着手裏的刀,意识到自己又被蚀骨城这邪门地方的风水给影响了。
她慌乱拔刀,亲眼看着师姐肩头血水泅湿了那一处紫缎,那鲜红的色彩又顺着心口腰间一路淌了下来。
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