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血……
金乐娆整个人都慌乱无措起来,她马上把刀扔了,心疼地看着自己破坏了心心念念的姣好身体。
以后收藏起来,就不好看了。
“我给你治治。”金乐娆拉扯着师姐的衣襟领口,苦苦央求道,“能不能别管那什么祈鸢白还是季星禾了,找个房间,我给你治治伤口。”
她是师姐的伴生者,如果师姐受了重创,她可以用自身的血肉为师姐疗伤,如果伤口不深的话,她也只需要低头帮师姐舔舔伤口,就能复原这些无伤大雅的伤疤。
“不急这一时半刻。”叶溪君护着自己的衣襟,没有被扯开,“先问问季星禾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星禾季星禾,怎么你满脑子都是她,别提这个名字了行不行,我心烦!”金乐娆比叶溪君本人都关心她的身体和伤疤,她恼火道,“难怪人家祈鸢白会冤枉你们两个是什么狗屁挚友,明明是你们两个烂木头,一个不张嘴解释,一个非要拿外人和心上人做比较,受这些罪真是活该,每次都是自作自受的!”
听了她的话,叶溪君也没有继续去管“季星禾”,而是认真地与金乐娆解释:“师妹,此地会放大情绪,天还未亮,你且镇静些。”
金乐娆抱着胳膊气极了:“我冷静不下来,你必须马上和我去疗伤,这裏可是没有术法可以使用的地方,要是你伤口留疤了怎么办啊!不行,我忍不了了,要么憋坏自己,要么刀尖对你,你选吧。”
叶溪君稳了稳气息,耐心诱哄:“先解决当下之急,疗伤的事情不急的。”
吵架总是要花费功夫的,就在两人争执不休互不退让的时候,地上蛰伏的“季星禾”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木叶面具,眸光阴鹜地一动,掌心在地上一拍,细沙凝成符箓围绕此地,她周身马上起了一阵鬼罡风,所有人的视野全都被吹成了灰茫茫一片,大家呛咳不已,再睁开眼睛时,那真假难分的“季星禾”早就不见踪影了。
叶溪君再次望过去,只看到细沙符箓在空中消散,簌簌落地的残局。
她伫立原地,血继续流着,人却是长久地沉默。
“这下她跑了,我们可以安心去疗伤了吗。”金乐娆没看出叶溪君眼裏的风雨欲来,依旧不依不饶地转到师姐面前劝对方,她抬手想拍拍师姐脸庞,又不太敢,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指背在对方侧脸轻轻一刮,不像是拍,更像是猫爪勾了主人一下,她和面前人商量道,“离开这裏,回房间吧。”
“金乐娆。”
突然被师姐连名带姓地叫全名,金乐娆终于意识到了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