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编的,金乐娆腹诽。
可是她不敢实活实说,她也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说实话,师姐就有一千种方法折磨自己,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被惩罚到体无完肤,也死不了,还得窝窝囊囊地给师姐道歉赔不是,一遍遍反思自己的行为。
毕竟自己儿时撒谎骗师姐,师姐就是用这种惩罚人的,倒也不血腥,但胜在心灵上的折磨,让自己以为侥幸被放过,实则时不时地给自己施压,逼自己忍无可忍后崩溃,哭着认错。
爱这样玩,玩呗,谁能玩得过她叶溪君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金乐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害死师姐后,师姐轻飘飘地当作事情没发生,应该是也想通过类似的法子逼自己涕泗横流地认错,长久地折磨自己,最后欣赏自己溃败的模样,再收割自己的小命。
金乐娆摸了摸自己胳膊,越细想越后怕。
这叶溪君太不是东西了,喜欢也克制,恨意也藏匿,最爱的那些年从来不承认爱,最恨的这些年又拖着恨。要杀要剐不能给个准话吗!一直拖着不处置自己,总让自己战战兢兢地看着她脸色行事。
金乐娆深吸一口气,想破罐子破摔地问清楚,可是她鼓足勇气一抬眼,却看到师姐怜悯的垂眼望着自己——幻境裏视野弥蒙,衬得自己师姐多美啊,哪怕是居高临下地端袖瞧着自己,都是那么貌美动人,那削肩细腰,刚好够自己攀附上去,腰肢纤细且有力,无论是抱着还是拿双腿盘上,都是极好的体验……
金乐娆面红耳热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看她身子,只好把目光小心地挪到师姐脸上。
哎,人怎么能长成这样,美得不似活人,皮骨柔和,仙姿昳丽,带着笑意时是温柔坚定的模样,收起笑意又是如此清绝冷艳,一双眼眸似是盛了月光的池,细品窥见其中隐隐绰绰的情意,再看却被那人很好地隐匿了起来。
好喜 欢……
虽然这个时候真的很不适合犯花痴,但越严肃的场合金乐娆越容易想那些有的没的……话说师姐冷脸也很美。
金乐娆用力搓搓自己脸庞,一遍遍说服自己清醒些,别满脑子都是漂亮师姐。
叶溪君见她眼神飘忽,神魂不定,便继续追问了一遍:“为什么不想让师姐离开。”
金乐娆目光悠悠转到师姐脸上,耳朵已经听不进对方在说什么话了,可能是幻境滋长人的贪欲,也可能是这个角度师姐太美,她心裏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这人在说什么,不知道,想亲亲看。
反正回答是说不出口的,金乐娆索性用自己的行为代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