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难道要放荡地和师姐坦白——我馋你身子不是一两天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都会面红耳赤、情动失控、坐立难安,挑逗你是因为我不想总是一个人饱受煎熬,也想看你因为我而产生那么点儿出格的举动。
“算了,我这辈子是等不来你给我想要的反应了。”
金乐娆不想猜来猜去,可她主动了,又得不到想要的,一颗灼热的心每次都会失落,每次都会因为颜面尽失而自我厌弃。
她没有回答师姐的话,叶溪君便没有再问下去。
金乐娆见她扭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比哭都难看:“你看看你,步步紧逼的询问,绝不主动的心意,点到为止的话术,哪儿有这样做师姐的。”
叶溪君摸摸她发丝,尚未开口,就又被金乐娆打断。
金乐娆提前用手捂住她嘴巴:“好了,不想说可以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你说抱歉。”
叶溪君拨开她的手,静默无声与她对望,没有再说话。
当年她们二人亲密无间地携游天地,也未曾想到如今这相视无言的一幕吧,金乐娆想。
真可笑。
当年她还以为自己和师姐可以好一辈子的,毕竟从那个时候来看,她与师姐天赋牢牢羁绊,感情如胶似漆,每天都形影不离,怎么看也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她还记得那时的自己趴在师姐腿上撒娇说,要永世陪伴不分离。
“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师姐。”儿时的她摇头晃脑地和师姐卖乖,“还好我是师姐的伴生者,可以为你抵挡致命的伤害,不然你受伤,我真的要心疼坏了。”
谁能想到呢,现在全天下最想要师姐性命的人,居然是她。
“好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看祈鸢白怎么死在这裏的。”金乐娆从回忆中抽离情绪,她视线一转,自顾自地朝远处走去。
按理说,祈鸢白是打不过誊玉小师叔的。
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当看到祈鸢白被小师叔打了个落花流水时,金乐娆并没有感到惊讶。
她只是好奇,这祈鸢白既然落败,又是怎样脱离师叔的控制闯入关口的?
“祈鸢白,为师耐心有限,你别再不自量力地往失落古迹跑了,在为师后悔之前,滚去别的地方,否则……”水镜中的女人长发披垂下来,从法相回归正常模样,她指尖一点镜面,警告道,“别等我改了主意,抓你回宗门。”
她不这样告诫还好,这样一警告,竟是让祈鸢白逃入失落古迹的心更加坚决。
“也就是说,只有我进了这失落古迹,你才能做到彻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