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管我,是吗。”祈鸢白满身是血地捂着胸脯笑了起来,她视死如归地看了自己师尊一眼,堂而皇之地往关口走,“要么让我进去,要么杀了我。”
“祈鸢白!”
镜面那边的人陡然被激怒,素白的拂尘猛地冲出镜面,纤毛根根凌厉,像是恶魂爪牙似的去绑祈鸢白的手脚。
“师姐,我们打个赌,看祈鸢白会不会就这样被抓回去。”金乐娆咽下了委屈,缓和气氛似的提出口,“我赌不可以抓回去。”
叶溪君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也轻轻道:“师姐和你一样。”
“都做一样的选择,那还赌什么赌?”金乐娆不满地哼声,把必败的选择丢给她,“你选另外一个,赌输了我提要求,无论什么要求,输者都要无条件服从。”
叶溪君点头:“好。”
金乐娆心安理得地让师姐顺从自己,她抱着胳膊,看着小师叔的拂尘捆在祈鸢白手上,拖拽着对方就往水镜那边扯,祈鸢白一个踉跄狼狈摔倒在地,在沙地裏被拖行着,怎么挣扎也脱不了身……
金乐娆:???
她一激灵,飘起来凑近了围观。
不是吧,从结果来看,难道祈鸢白没有进入失落古迹吗,不可能啊?
“放开我!”祈鸢白破败的衣袍满是沙子,发髻凌乱不少,眼看就要被拖拽走了,她咬牙从胸口拿出一把弯刀,朝着拂尘就扎了下去。
一声痛苦的尖啸响起,在场所有人都紧急捂住了耳朵,可还是被震得头晕眼花,金乐娆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流血了,她想——小师叔这拂尘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死物怎么扎一下会有这么大动静。
她咬牙回眸,看到师姐松开手,目光望向水镜裏:“师妹,刚刚……是你我的师尊。”
“什么?”金乐娆眼睛惊诧地瞪大,连忙扭头去看。
水镜中,像是一个人身上趴了一只鬼似的,师尊芳时歇的法相浮现,附在誊玉身上痛苦地掩面出声,而小师叔誊玉也没好到哪裏去,她们二人做着同样的动作,同样地痛苦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看了这一幕,金乐娆心裏很不舒服,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师尊,但看到对方疼痛,也办不到无动于衷。
“祈鸢白怀中取出的那把刀名为‘移情’,物法伤害不大,主攻对方的心神,看来……我们师尊或是小师叔在情感方面受得伤害很多。”叶溪君耐心地为她解释,“祈鸢白能拿出这把刀,还是对自己师尊有所防备的,故意用了针对克制对方的武器。”
自己亲徒弟,怎么能不了解呢?誊玉受了这样一击,当即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