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叶溪君目光平静地看了众人一眼,问大家怎么没有跟上她。
“师姐,这些人欺负我,让我一个人去探路。”金乐娆气得眼泪吧嗒吧嗒落,她一指那些人,告状道,“而且他们一群人围攻我一个,太混蛋了!”
“叶师姐,你来说句公道话,在场的人裏面,是不是只有金乐娆不怕死不怕受伤?那凭什么她不去探路?”
“是啊是啊,身为我们北灵仙宗的‘天坚’弟子,凭什么她不去探路。”
“恕我无法主持公道。”叶溪君挡在金乐娆面前,语气平和,但表情很冷地注视着众人,“诸位,金乐娆是我的师妹,我这个做师姐的得为她考虑。就算她是我们北灵宗的天坚又如何呢,大多数情况下,她虽是可以不死不灭,但她没有刀枪不入的凡身,也会流血也会疼,她不想去做的事情,诸位不可逼迫于她。”
叶溪君说话清越,字句都清晰,每一个字虽然轻而缓,但都是在告诉众人——我叶溪君不拉偏架已是仁义,诸位见好就收吧,别不知好歹。
躲在师姐身后的金乐娆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保护屏障,心一下子就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