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彼岸花花海,火红一片,鲜活又艳丽,美得让人心惊。
“这破地方竟然也有好风景。”金乐娆闲说几句,趁自己不注意,手指猛地按向伤口,用力去刺激未愈合的伤口,倒逼自己催动天赋让伤口止血愈合,她处理伤口的步骤,总是这样简单粗暴,谁让她生来就被分了一个被动天赋呢。
金乐娆笑着继续弄疼自己,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说了几句话后,到底还是疼得忍不住倒吸气:“早知道就刀尖向你了。”
“为何不来……伤害师姐。”叶溪君与她同时开口,又同时落下话音。
金乐娆有些烦躁:“你说为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迷心窍呢。”
说不清是懊恼还是怎样,现在的她烦得很,在受伤时愈发严重,情绪不知如何安放,想发脾气没个理由,想轻飘飘地揭过又觉得有点可惜,想邀功又觉得分明是自己咎由自取——反正怎么样都觉得很不满意。
“你就不会哄哄我吗。”金乐娆使小脾气一样拽了一把彼岸花,不悦道,“要不是我的帮忙,师姐你可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夸我做得好,心疼我的付出,而不是反问我为什么不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