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沙荷:“要听真话吗?”
金乐娆停下动作,认真起来:“当然。”
“简单来讲,感情不由人,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觉得你很好,很值得我托付感情。”青沙荷陪她坐下,嘆了一口气,“你的感情热烈又纯粹,你爱着别人的模样很吸引人。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下长大吧,所以没有被确切地爱过,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的感情,直到我遇见了你,当年你是那样得爱着你师姐,让我看到了真正的爱与被爱,那时候我便在幻想,如果我可以成为那样被你热烈地爱着的人,将是多么幸福。”
“当年我鬼迷心窍,有些不懂事,也没见过什么更好的人,所以才那也稀罕叶溪君。”金乐娆嘴硬地一摊手,“现在不会了,之前算我没出息,你别笑话我。”
青沙荷道:“无论结果如何,能获得被爱的感受,就很幸福。”
“若论对一个人好,那我觉得我师姐叶溪君可能比我更擅长一些。”金乐娆也感慨道,“我比较幼稚,喜怒变化得都快,喜欢一个人时可以把对方捧到天上,不喜欢时弃之如履,甚至会憎恨对方。你要是想和我在一块,那可要遭罪了。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对我有那些想法,太稀奇了。”
“如果非要问个为什么的话,是你比你师姐更好,爱恨分明。就像你说的,你敢爱敢恨,能给对方最热烈的感受,我需要的正是这样明确的爱意,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明确需要着的人。”青沙荷裹紧自己轻盈的衣袍,模样有些孤单,“但你师姐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金乐娆,你的师姐叶溪君看起来和善温文,实则像是一只感情稀薄的冷血动物,她即像圣人,也像是会袖手旁观的人,端着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温和样子,实则温柔到了极致,也是一种冷漠麻木,不是吗?”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师姐的人。”金乐娆摇摇头,否认道,“不,你们都错了,我师姐是真的人好,就是偶尔有点不对劲,也是因为她有更好的打算,不是真的准备袖手旁观。你们都误会我师姐了,她只是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温柔到了骨子裏,都快成了烂好人了。”
青沙荷嗤笑一声:“你难道没有在她那裏见识过吗,哪怕你见识过她不一样的一面,还是会维护她,金乐娆啊金乐娆,你要我说什么才好。”
“不是我一根筋地维护她,是她真的很好。”金乐娆坚定反驳,“如果她不好,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喜欢她,那么多人要争抢她。”
“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你为什么觉得全世界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