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失落和难过。
——我不能一个人难过。
金乐娆对自己说。
“既然你不是很想留我,那我也不是什么寡廉鲜耻的人,我才没有那么强的渴望,本来也不想在你房间逗留过久。”金乐娆再次把碍事的被子弄到一边,一边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一边下榻,“你既然不是明确想留我,那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必提了,惹得彼此都扫兴。”
哪怕想借着叛逆举止来强调师姐对自己的在意、想一遍遍明确师姐对自己残存的爱意、想贪更多的宠爱……但没有爱又不会死。
金乐娆也知道自己很矛盾,她希望师姐去死,怕师姐恨自己,还要奢望自己还被对方爱着,她是很坏的人,既要……又要的……
“那我走了。”金乐娆下了榻,拔高声音大声道,“不用你送!”
其实她知道的,师姐还在榻上背对着自己,一点儿要送的意思也没有。
可她还是想大声暗示自己的不满,哪怕自己已经不能和小时候一样堂而皇之地撒娇卖乖了。
她走得很慢。
等来到门前,看着依旧紧闭的房门,金乐娆终于哄好了自己——房门上面还留有禁制,师姐其实也是不想自己走掉的,对不对?
她扶着门框回头,语气黏糊糊的:“师姐……”
师姐是不是该叫自己回去了?
金乐娆这样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姐纤薄漂亮的背影,她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幻想——那样细的腰,自己一下子就能全部搂住吧。
可是下一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师姐手都没抬就施法打开了门,清远的声音传到她耳边。
“抱歉,忘给你开门了。”
金乐娆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了,她迈出门,抬袖捂着嘴巴,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呜……你真不留我啊……”
这动静不算小,叶溪君在榻间诧异回眸,用清风托起师妹的腰身,把人揽回了房中。
她赤足匆匆下榻,想要把人牵回来:“我们乐娆怎么突然哭了。”
金乐娆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脆弱这么委屈,哭出声也太丢脸了吧,她不甘地用力握着门框,泪痕满脸,固执地不肯跟叶溪君回去:“你走!既然不想留我,也不用事后来我面前装模作样。”
叶溪君没有顺着她的话来安慰,只是默默帮她拭去泪痕,又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要穿好衣服再走吗。”
哪儿有人这样递臺阶给人下的啊?不会安慰人可以不用开口的!
金乐娆又气又想哭,她甩开叶溪君的手:“要不是你之前脱我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