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金乐娆一口血没憋住, 她狼狈地捂着心口,第一反应是师姐在扯谎,可是当她认真地看向师姐想从对方脸上看出分毫欺骗时, 却一无所获。
师姐表情淡漠, 目光中除了对自己伤势的关系之外, 没有别的任何心思。
“师姐, 你是为了安慰我,所以才编谎话骗我吗。”金乐娆抱着她腿,如怨如慕道, “事已至此,把话说开又如何呢,我不怕了。”
叶溪君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师姐不记得了,当初如何坠崖的事情,师妹你知道吗?”
“那之前你……”
这一瞬间,金乐娆想了很多,蚀骨城下握着鬼面簪时的对视、自己每一次的欲言又止、师姐突如其来的沉默施压、以及自己面对师姐亵玩时的讨好蛰伏……这难道不是彼此对于秘密的心照不宣吗?
叶溪君凭什么敢说她忘了?
如果她忘了,那自己以前说过的种种算是什么?
金乐娆拿袖子用力一擦脸,开口想要大声反驳对方,可是她脑袋裏却想不出一件确切的证据。
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说破过害死师姐的事情,师姐也从未明确地提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