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和大师姐成了现在这样。”金乐娆问她,“什么样的错误不能告诉我,只瞒着我一个人这像话吗?”
岳小紫难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错是大还是小,在大师姐警告我之前,我从未觉得自己那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大师姐的态度却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
“什么对的错的?”金乐娆一头雾水,她看了一眼前来看热闹的弟子们,有点静不下心来安慰人,于是她拉了拉岳小紫的手, 告诉对方跟着自己先回房间。
可是当她们走到房间门口,却看到本该离开的叶溪君居然在挡着道。
“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还不理人吗。”难得看到叶溪君停下来等着解决问题, 金乐娆不免得意了些,她站直了, 说道,“难道是你想通了,知道不该那么凶地和人说话……”
叶溪君面沉似水:“金乐娆,你带她回房间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带她回房间?”金乐娆敏锐地意识到了这点,她反问道,“难道师姐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不可以与她同住。”叶溪君依旧不肯放人进去,“她已经过了怕黑需要和人同住一屋的年纪了。”
“可是我不放心她,师姐,当时在船尾我看到了一个幻象,岳小紫她有想不开的糊涂念头,我们总得有人看着她吧。”金乐娆和她讲道理,“除非师姐你能给出个别的什么理由,不然我一定要看好她的。”
“小师叔变出的那条蜈蚣只会短暂呈现当事人心中所想,但不代表她真的要那样想不开。”叶溪君看着金乐娆的眼睛,语气冰冷,“你这样关心小师妹,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大师姐,既然你也知道那只是内心想法而不是真的要做的事情,为什么当时要和我点明呢?我只是想想,并不会真的那么做。”岳小紫突然又泛起了委屈的泪花,“你冤枉我的时候,原来内心真的清楚这些道理,当你提出来了,这件事就好似变得十分严重十分不堪……我是知道分寸的,大师姐,是你误会我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不会去做越界的事情,那我问你,刚刚为什么还要跟着金乐娆回房间?”叶溪君这次转头盯上了岳小紫,“明明一句话就能和金乐娆解释清楚,还是仗着对方的误会让她继续关心你,是不是师姐不拦着,你今晚便住在这裏了……”
岳小紫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想这么多,如果没有大师姐,自己确实会这样顺其自然地住在二师姐房间裏……
她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