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结结巴巴道:“我……”
“如果说之前在蚀骨城比较危险你一个人不敢住,只能拉着你二师姐,那现在又是为什么?”叶溪君道,“小师妹,你从来没有直面过自己的问题,你甚至不敢问问自己的心,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如果大师姐今日不和你说清楚,看你一步步沉沦下去,到最后,就算你想要迷途知返也晚了。”
金乐娆不听没觉得,这样一听确实有点道理,她突然想到在蚀骨城的那一晚,师姐、青沙荷还有小师妹同时要求自己去与她们同住,让自己左右为难了好长时间。
师姐和青沙荷是因为吃醋,岳小紫呢?只是单纯怕黑怕危险吗?如果是怕危险,为什么不拉着更厉害的大师姐同住,而是拉着自己?
若看实力,自己并不算很厉害,哪儿能给小辈们带来那么多安全感呢。
金乐娆诧异回眸看向小师妹,张了张嘴,讲不出话来。
岳小紫低着头原地抹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跑掉了。
“穆惜穆怜你们跟着她,让她缓和一下情绪,别让她想不开做傻事。”叶溪君嘆了口气,叮嘱两个师弟去把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