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归来。
“师姐!宿危她欺负人。”看到师姐回来,金乐娆马上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她实在坏得很,揣着满肚子坏水往师姐怀裏一扑,哭诉道,“她刚刚差点打我。”
“什么?”叶溪君显然是不信的,毕竟是两宗来往的大事,宿危怎么能不顾体面欺负自己师妹,可当她低头看向怀裏的师妹,质疑的话却根本说不出来。
于是她心中默默嘆息,任由师妹拦腰抱着,无奈地看向宿危求证:“本尊师妹说得可是真话?”
宿危气得脑袋都要冒火,可她偏偏还得好声好气地耐下心来解释:“方才和仙师聊了几句,可能显得有些凶了。”
金乐娆随手指了个弟子问道:“你来说,她刚 刚是不是抬手差点打人!”
抬手是真的,想教训人也是真的,被问到的弟子实话实说,证实了这一点。
宿危险些气绝,她扶额背过身拼命压住火气,眼睛都要冒火星子了。
“宿宗师,此举恐怕不妥吧,乐娆再怎么不懂事,也是我派仙师,要教训也还轮不到合欢宗的人来做主。”叶溪君没想到这一幕居然是真的,当即神情肃穆地和宿危要个说法,“如果今日宿宗师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两宗的百年交谊怕是要出问题了。”
“怪我脾气不好,让仙师误会了。”宿危气得没了话说,只能摆出好脸色向金乐娆求和,“这样吧,既然是我做得不妥帖,那么我愿给出足够的补偿,只求仙师能原谅。”
金乐娆马上同意:“那再好不过了!毕竟两派交谊百年也不容易,不能因为我们个人原因交恶,这样吧,宿宗师帮忙找个人,找到了,此事就既往不咎。”
“何人。”宿危假笑着。
金乐娆轻咳一声,扭头问叶溪君:“师姐,石崇去哪儿了,这几天让他过来跟着宿宗师吧。”
叶溪君神情一滞,幽幽转眸看向自己师妹,怎么能考虑不通其中缘由。
同时被两个人盯着,金乐娆实在有点如芒在背,可她事情已经做了,就只能咬牙走到底。
把石崇叫过来丢给宿危后,她才心虚地跟着师姐去挨骂了。
“师妹,事情难办就要好好想办法,而不是故意发难逼宿危去帮我们解决眼前麻烦,今日的事情,是你使坏给别人挖坑,对吗?”叶溪君话音未落便拿出了戒尺,她目光严肃,隐隐要发火,“你现在不只是自己,一言一行更是代表我们北灵宗的,你做这种事情,岂不是辱了大宗风范?”
“师姐,我知道的。但是恶人就该有恶人磨,把耍无赖碰瓷的石崇交给心狠手辣的宿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