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办法。”金乐娆痛快地认了,“确实是我们亏待了宿危,那我们给她点儿补偿不就好了嘛,这又能有什么……”
“师妹竟还嘴硬,师姐现在是管不了你了吗。”叶溪君摇摇头,“师妹还是没有意识到错误。”
金乐娆走神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语速变快:“不是没意识到,我知道不只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故意惹宿危生气的。”
“故意?”叶溪君算是看不明白了,她甚至诧异了有一会儿,才确认师妹确实说的是“故意”二字。
“宿危不生气,我怎么骗出真相啊……”金乐娆小声嘟囔一声。
“师妹到底要做什么。”叶溪君凝眉,正色询问。
“师姐你别管,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回见!”三言两语就解释不完,金乐娆十分不稳重地扑上来贴了贴师姐侧脸,大口亲一下,趁着师姐惊诧失神的功夫,从袖中拿出一柄符箓扇子,轻轻一挥,施法脱身。
符箓扇子带起一阵冷冽的罡风,霎时,金乐娆连人带扇子原地消失了。
叶溪君被她这一套组合技怔愣住了,手裏的戒尺还在,要揍的人却不在了。
她轻轻嘆息,将戒尺放在桌上,感慨师妹长大了,自己这个做师姐的真的是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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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水牢裏,有人身披大氅缓缓走入黑暗。
火把亮起的剎那,宿危抬起一双刻薄眼眸,火光幽晦闪烁,映照出她眼裏的情绪。
她心情不好,情绪更是不对。
“老师……”宿知薇戴着镣铐,有些狼狈地转过头看她,“还不到第七日,你怎么又来了。”
“仅仅一会儿没看住,你便把秘密告诉了外人吗。”宿危打开牢门,抬步踏入水牢,水牢裏潺潺流动的水便止住了,水中的毒舌虬结缠绕在一起,像是乱如麻的心事,她看向宿知薇,有些失望,又有些心痛,“你说要报答,便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什么?我不知道。”宿知薇听懵了,她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干脆苦笑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师你想为难我就直说吧,没必要找这种借口。”
宿危俯身握着镣铐,眼底皆是压抑的愠怒:“如果你将此地也告知了她,那事后如何偿我?”
“这样听来,你可能要带我离开这裏了。”宿知薇侧目,“我本没有将此地告诉其他人,但今日后,便不一定了。”
宿危也是气过了头,她用力拽过镣铐,把人扯了过来:“水牢的入口万分隐蔽,若你不说,没有他人会知晓的。”
“老师你看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