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气势好压抑,让人好害怕,金乐娆感觉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她咬着牙发着抖,强颜欢笑:“这不是想让师姐理理我吗?”
“好,很好。”叶溪君拿过那颈圈, 丢到一边后气笑了。
“我不想和师姐冷战,你如果生气, 我们可以聊一聊,实在不行就吵一吵。”金乐娆硬着头皮说, “如果冷战走人了,这件事永远都是你我的隔阂与伤疤。”
“那这样来看,师妹考虑太周全了。”叶溪君夸赞一般捏着她后颈,像捏个猫猫狗狗似的,只不过眼裏没有温柔笑意,全是风雨欲来的火气。
金乐娆不舒服地挣扎一下,矮下身子去捡拾被师姐丢掉的项圈:“别人给的东西,怎么能轻易丢掉呢。”
她没想到,这番话再次惹来了师姐不快,师姐一字一顿地问她是谁给的。
“哦,宿知薇。”金乐娆若无其事地回答她,心裏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岳小紫、陈玉阳、青沙荷……还有宿知薇。”叶溪君和无常索命似的挨个念过这些名字 ,随后一抬眼,冷冷道,“师妹总有很多理由去与别人亲近玩乐,而不是像对师姐这样,故意找个理由推开。”
金乐娆真是百口莫辩,她知道师姐是在提之前带师弟师妹去玉筱臺的那件事,也知道师姐指得是自己曾经坦白“自己那时候带师弟师妹进入玉筱臺是为了不用时时刻刻面对师姐”这句话,师姐可真记仇,就连自己的坦白与道歉都躲不过师姐追究。
“错了!”金乐娆大声,“这些事儿我确实做过,但现在后悔了,求师姐原谅我吧。”
谁家师姐会这样啊,都做仙尊的人了,还敏感、记仇、不好哄……金乐娆道歉极不诚心。
可是当她抬眼看向泪眼质问着自己的师姐,那莹白无瑕的脸庞,眼波潋滟、眉笼新月,薄怒下,檀唇点朱微微开合,就连黛色眉梢都如此勾人……被这张脸的美貌冲击了一下,突然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师姐长得这么好看,能有什么错呢,是自己没道理犯了错,怎么还能怪师姐不好呢。
她是这样想的,可是师姐不是。
在她不诚恳的道歉中,师姐更为恼火,顶着生气也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对方用力把她扣在怀裏,像是短暂一现的白昙,刺眼的仙法忍无可忍又歇斯底裏地炸开,两人原地移形。
下一瞬,金乐娆狼狈地被摔到了榻上。
没等她看清这是哪儿,师姐就开始帮她褪去外裳……
等等?!干什么!
金乐娆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惊恐地按住衣襟:“师姐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