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向情绪内敛稳重自持的叶溪君终于被刺激得乱了心,她不再淡然,像是在风雨裏飘摇的翠竹,哪怕筋骨还在,但整个人都乱得不成样子。
“在蚀骨城的客栈裏,师妹不是很主动地想要师姐吗。”叶溪君牵起她的手,嵌入指缝,逼近榻上慌乱的师妹,咬上对方颈侧,“那时候,师妹哭着牵起师姐的手,想要师姐把指尖……”
“别提这件事!”金乐娆脑袋瞬间白茫茫一片,羞耻到了极致,她紧急打断师姐,头顶都要冒白烟了,“那时候是我不理智。”
“也就是不理智的情况才能让师妹想要师姐吗。”叶溪君步步紧逼,这一次,她扯住了对方细细的衣带,仿佛只要答案不满意,就会在下一瞬松开这一层禁锢。
金乐娆偏过头,不去看她:“师姐你的想法好怪,是不是故意欺负人为难人啊。”
衣带散开,金乐娆低头看了一眼,眨了眨眼,不知道事情怎么在短短一瞬发展成了这样。
她们不是在吵架吗?
怎么吵这裏来了?
师姐也太不正经了,金乐娆被按着肩头推在软乎乎的锦衾间时,脑袋有点乱,也有一些对师姐的怨。
“我们得去找岳小紫,得去看看被烧的高人界,得给楼阁上的玉阳回个话道别,得……”
人在窘迫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显然金乐娆没有挑选到正确的话题。
叶溪君捏过师妹下巴,发话道:“这种时候,师妹就别想别人了。”
听到师姐这样说,金乐娆疑惑了片刻,她记得……师姐好像是不能触碰自己的任何湿软,毕竟上一次两人没忍住破例,就险些弄得失血过多。
衣裙被扯松后,凉丝丝的风吹过腿脚,她蜷了下脚趾,指尖顺着被单抵着一滑,扯出一道长长的细褶,虽然清楚今天没有风花雪月只有师姐的愠怒,但她还是隐隐期待触碰师姐的指尖,毕竟两人真的很久没有……
“嘶……”
金乐娆思绪被打断,一下子哭了。
她知道没有温软触碰,但没想到师姐会这样对待自己,纤细的指尖简单挑拨整理过后,掌心毫不留情地拍向自己的脆弱,本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了无情的几巴掌,不疼,可是好屈辱。
“我不要理你了。”金乐娆从来没想到会遭遇这种事,明明上一次师姐是温和含吻来对待,这一次居然……她说什么也不愿意配合了,挣扎着边哭边闹,“不许扇我,叶溪君!说你呢!”
她的抗拒换来愈发坚定的一巴掌,师姐的掌风不轻不重地扇过这一隅温软,让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