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魏心摇头,解释道,“我从宴席间逃离,走了几步便察觉毒发,在剧痛难忍发作前,我强撑着身体来到夫人榻前,却发现她成了一副白骨……才知原来她不是寻常凡人,树倒猢狲散,她也抛下了我。”
金乐娆哑然。
这样听起来,确实……很苦悲。
“既然她不是凡人,那为何要装病那么多年。她不是凡人,就可以让自己好转起来的呀?”金乐娆想不通了。
“是啊。”魏心往白骨间一伏,恸哭道,“夫人你既不是凡人,骗我也好,图我宗主的身份也好,那些年为何装病,苦了自己呢,若你不称病,你我夫妻间还有很多年相处时日……”
金乐娆、叶溪君:“……”
她们二人听了魏心的这满脑子情与爱的言论,顿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现在她们信了宿危的话——合欢宗宗主真是色令智昏,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地爱着自家夫人。
叶溪君盯了地上的人片刻,收回视线就要抬步出门,同时她习惯性地开口发话:“让宿危她们都过来吧,合欢宗宗主就就要撑不住了,她们该过来考虑宗门的大事了。”
“哦,好。”金乐娆点头,就要去跑腿。
“等等。”叶溪君倏地回神,把人很快揽回来,“师姐不是和你说。”
这裏还有其他人吗?
金乐娆被搂着,她探出脑袋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别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师姐是上位者做久了,身边常有弟子记下她的命令去实施,以至于师姐习惯性地发令,却忘了现在在她身侧的是师妹。
“看来做了仙尊就是不一样呢。”金乐娆半开玩笑地说她一句。
“师妹莫要打趣我了。”叶溪君缓缓一眨眼,偏开视线有些羞和愧。
“好了,不欺负师姐了。”金乐娆挣扎一下,脱离师姐的怀中,她正色下来问,“就算我是师妹,师姐也能使唤我去做一些闲杂事宜的,给师姐跑腿,不丢人。”
“今后师妹说,要和师姐做道侣的,所以……”叶溪君喉间一动,耳畔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檀唇也好似涂了口脂一般不适应地轻轻一抿,解释道,“师妹和师姐是平等的,要慢慢转变过来,不能像之前的师姐妹身份那样相处了。”
金乐娆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是她瞧了一眼师姐的模样,马上也有些羞赧,开口都是木讷的:“嗯……好……那师姐……”
她咽了咽口水,调整了紧张的心绪,继续说正事:“那师姐我们要不要把月息和尘玉安也叫过来呢?”
“嗯。”叶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