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说,“都叫过来吧。”
“都来送我一程。”魏心没力气多说,他扯扯唇角,玉箫没拿稳,也摔碎了,“好大的阵仗……既然如此,可否帮我把夫人找回来再见一面。”
金乐娆心软:“好,死者为大,我答应你。”
门内血迹斑斑,金乐娆扫了一眼,没有施法清除这些血迹,她转身推开门,门外,风声呼啸,吹得人发丝乱乱的,心也是。
她又把门阖上,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屋裏的血。
“这都是你的血?”她没话找话道。
“剧毒催折五脏六腑,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煎熬良久,疼得弄了满地的血。”魏心靠在榻边,宛如初见时温文尔雅的模样,“见谅。”
金乐娆扭头看他。
第一次见这魏心,对方白衣清逸,容貌很让人意外,如今再见他,他即将退场,周身上下都是刺眼的血,两相对比,难免有些可悲。
“虽然不是我们弄的毒,但我会尽量帮你查明的。”金乐娆唇动了动,做了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查明又如何?”魏心又看向叶溪君,“那人若是你们这边的,你会罚吗。”
“不会。”金乐娆不想师姐做恶人,所以率先答了,“就算你没有毒发而亡,我们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为什么……”魏心七窍开始淌血。
“哇,你还敢问这个问题?是谁为难我们北灵宗的弟子?用法器围困起来,妄图赶尽杀绝?”金乐娆惊异对方的厚颜无耻,和他吵道,“不说别的,光是这一点,就够你死翘翘了,如果不是我们其他人把弟子救出来,你就害死我们北灵宗那么多优秀弟子了!”
金乐娆情绪激越地和他讲道理,讲完后心口还在起伏。
可是,她在心口起伏间看了师姐一眼,师姐的目光很复杂,不像她这般激动,所以她在师姐的浸染也呼吸逐渐开始平稳,紧接着,也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能算定罪的理由吗?
在裏世界的时候,尘玉安是不是提了一句——这一趟为难,是宗门与合欢宗联手刻意设下的历练考核。
如果是提前沟通好的,自己是不是不能拿这件事给魏心定罪啊?
不,不对。
金乐娆终于懂了师姐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心裏也开始发凉。
——很显然,魏心不知道这件事。
那么问题来了,魏心不知道历练的事情,为什么要为难北灵宗的弟子,把大家扣押在一起?他的动机出自何处?
好在很快,魏心开口解释了:“那日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