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去做一些准备吧,得知我们不告而别,她可能会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地为难我们。”金乐娆推开师姐的怀抱,人模人样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去倒了一杯高山雪毫茶喝。
她利索地倒好,端起茶盏尝了尝,被苦得一皱眉:“好苦,怎么比我的命都苦。”
叶溪君凝神看了一眼故意扯开话题的师妹,随后没说什么,也捏起茶盏浅噙了一口茶水。
“仙尊,有人来了——”就和金乐娆料想的一样,门外弟子很快就匆匆来报。
两人同时放下茶,那一瞬间,云舟的屏障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是尘玉安在试探屏障的强度。
两人走去时,刚好听到祈鸢白在问:“幻仙您这是做什么?仙宗的屏障,不可如此试探。”
尘玉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做什么?你们不告而别,已非君子行径,还想要我毕恭毕敬地拜见吗?”
“你登门道歉原来就是这幅态度啊。”金乐娆迎着云舟上的冷风走出来,不怎么高兴地睨着人,“是谁先做小人,偷偷在背后给我们找不痛快?需要我帮忙回忆一下吗。”
“金乐娆,别以为躲在你师姐身边就可以用这幅猖狂的语气和我讲话,若在外面,你也得尊称我一声幻仙前辈。”尘玉安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很差劲,原本只是穿得朴素的她添了几分歇斯底裏的狼狈,由于长时间没有合眼,眼底红血丝丝丝缕缕,让她更加的不体面。
“可惜现在不是外面,你是在我们北灵宗的云舟上 。”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金乐娆摊手挑衅,“你再不好好道歉,我就要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广而告之,让整个北灵宗都知道你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
“你!”尘玉安恼火地咬紧后槽牙,“别太过分。”
“我们一开始没有揭穿你,就是为你考虑,这才瞒着弟子们,想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不是所有人都会任你算计的,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也别把我们当傻子。”金乐娆看她可怜,和她认真讲道理,“此事可大可小,你别在我们面前谈资论辈了,自己做错就是做错,好好道个歉,我们就当此事没有发生怎么样?”
“天锐,你管管自己师妹,她一个后辈凭什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本座!”尘玉安妆发已经潦草,她仓促而来,像是一根被扯紧了的弦,再也承受不住太多的压迫,否则自己就能把自己绷断。
“本尊师妹说得在理。”叶溪君垂眼看着尘玉安的模样,就算清楚对方的处境,也丝毫没有心软退让,她平静又无情地开口道,“幻仙你前来追赶云舟,不就是为了道歉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