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有道歉的态度,若你没有如此咄咄逼人,我们本可以和气些。”
尘玉安指着金乐娆,目光却盯着叶溪君:“你说什么?就是你惯着她无法无天,才让她这样总是花言巧语。”
叶溪君端袖,冷淡开口:“小辈伶牙俐齿是好事,至少不会被外人欺负。”
“自己没理还骂不过人,气不气啊。”金乐娆叉腰做了个鬼脸,又嘲讽道,“你最好认真道歉,不然拖沓太久就晚了,要么云舟到了北灵宗,要么你家魏心要被挫骨扬灰了。”
“谁敢!”尘玉安目眦尽裂,她眼瞳更红了,多年的忍辱负重本将让她恶气难出,近几日的折磨更是让她实在难以忍受,身心都受到了重创,如今,她看着这些人的面孔,只觉得面目可憎,当年对北灵宗的恨意也一起翻涌了上来,她一字一顿,好似把这些仙宗的人恨之入骨了,“你们都该死,北灵宗就不该存在。”
她的变化太鲜明,原本还在吵吵嚷嚷的几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大家对视几眼,发觉事情好像比想象中更严重了。
叶溪君轻嘆:“她曾堕仙,情绪本就不稳,这几日因为魏心的事情遭受重创,怕是会更加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