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就不会放走那条断臂。”金乐娆劝他,“还是说,是牢戏仙尊您自己不愿回去?”
“并非是我不愿回去,实在是……实话实说,若我踏上那片土地,就算可以轻而易举地瞒过所有人,但也瞒不住那条宗脉,宗脉深植地下,一直通到黄泉路,不会再给机会让我回去并活着离开了。”牢戏苦笑,“我做了一些事情,不被宗脉所容,只能被迫叛逃仙宗,就连昔日好友同僚都无法再护我半句。”
金乐娆怔怔地听他讲完,心裏有些稀裏糊涂的,但脑袋却渐渐清明了些许,笼罩着真相的薄雾渐渐散开,她终于意识到当初几位仙尊仙圣包括掌门师祖的演戏到底是演给谁看,为何心照不宣地放过牢戏,还要那样卖力地去演。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去捉拿断臂,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拿下,却大张旗鼓地放水放走了对方,更是荒谬到把“捉拿牢戏”的重任交给了本事差劲的自己。
可谓是——雷声甚大,雨点全无。
“话又说回来,既然断臂逃了,它不喜欢你这个主人,为何还要去找你。”金乐娆纳闷,“这是什么相爱相杀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