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哭。”
金乐娆被她靠近的动作吓得一哆嗦,很没胆量地哭更大声了:“……呜呜,你揍了也白揍,我下次还这样。”
叶溪君手停在半空:“……”
察觉师姐没有进一步动作,金乐娆开始恶人先告状,把黑锅一股脑全推到了师姐头上:“难道不是怪师姐不够信任我吗?谁家好友叙旧还得被师姐在旁边监督啊!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嘛,师姐还威胁说要当着青沙荷的面子教训我,太可恶了。”
“师姐不会真的那样做。”叶溪君长坐她身侧,帮她擦去泪水,“吓到师妹了,是师姐不好。”
“是啊,你不会真的那样做,你是随口一说而已,那我当初说抱青沙荷,难道就不是随口一说嘛?师姐你至于那么凶吗?”金乐娆终于止住了泪,她愤怒地咬走师姐的帕子,偏头丢到一边,“现在青沙荷走了,下次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师妹的随口一说,青沙荷会信。如果师姐离开关上那扇门,她会依言那样做的。”叶溪君掌心一道灵火直接烧毁掉落的帕子,随后捏过师妹下巴,重新认真地帮对方擦眼泪,“至于下次见面的事——这个不用担心,你我尽早举行道侣结契宴,她拿到喜帖就会来的。”
金乐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在思索中发呆,隐约品出了师姐言语中那种咬牙切齿的占有欲,隐忍的在乎和爱意借着这件事冒了出来,突然让她心裏暖暖。
多难得啊,师姐居然说这种话。
金乐娆后知后觉地扯出个乖巧的笑意:“虽然对不起青沙荷了,让她糟心离开,但钓出了师姐对我的爱,真不亏。”
叶溪君松手:“师妹办事如此幼稚,让师姐如何说你。”
“交到我这样又坑又损的好友,只能算她青沙荷倒霉了。”金乐娆笑笑,“师姐也是,养出这种师妹,只能自认倒霉。”
叶溪君被师妹的巧舌如簧和不讲道理说得没了办法,她问她:“既知是对不起,那有何补偿?”
“因为问心无愧,所以没有任何补偿,师妹没有,青沙荷也没有。”金乐娆盘膝而坐,很没有正形地摇摇晃晃身子,“你们不离开,便只能认栽了。”
叶溪君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师妹这乖张模样嘆了一口气。
门外,突然有弟子敲门。
“仙尊仙师,季星禾师姐请你们过去一趟——”
正在嘻嘻哈哈的金乐娆马上一激灵爬起来人模人样地站好,她拍拍衣裙轻咳一声:“知道了,我们很快过去。”
叶溪君看着师妹这流畅的一套动作,难免破愁为笑:“师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