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乐娆盯着她师姐的背影,故意闹脾气道:“慢走不送,师姐走了,我正好和青沙荷叙旧——”
青沙荷:“……”
求求你少说两句吧。
果然,叶溪君听到这种话,脚步慢下来,原本搭在门上的手也不施力了,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摆件。
金乐娆大声:“青沙荷我想死你了!快来抱一下。”
门口的叶溪君陡然回眸,纤眉凝着薄怒,好似原本一脸怜悯相的泥塑菩萨裂了一道狰狞的缝,露出裏面包藏多年的压抑情绪,清冽的话裏更是结了冷冰冰的霜花:“金乐娆,你想在外人面前也挨罚哭一场吗?”
“哎?别!”青沙荷如临大敌地盯着叶溪君,随时做好逃离的准备,她头顶冒烟地对金乐娆道,“乐娆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堆裏推吗?”
“真是太对不起了。”金乐娆被青沙荷一提醒,又看到师姐吃人似的眼神,顿时一激灵,清醒了不少,她马上起身站好,乖巧老实地道歉,“是我口不择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忙,我不打扰,我先走了。”青沙荷也知道金乐娆免不了一顿打了,她马上很识时务地起身告辞,忍不住幸灾乐祸,“金乐娆啊金乐娆,你果然没一顿打是白挨的。”
金乐娆蔫巴了:“你可以笑得更小声些吗,我很丢脸的。”
“你多多保重哈。”青沙荷简单告别,召唤出长镰,连门都没走,直接一个法决原地消失。
这样一来,屋内只剩下了金乐娆和师姐。
金乐娆腿有些发抖,害怕道:“天已经亮了,等会儿还要去看弟子们,师姐你不能罚我。”
“激怒师姐难道不是你的本意吗?”叶溪君挡住了她逃离的唯一路径,眸光偏移向下,盯着她开口,“你明知道那句话会惹怒我。”
金乐娆抬不起头,蔫巴地垂着脑袋。
她当然也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可真就改不了那臭毛病,可以说从小到大,她都特别喜欢惹师姐变脸,谁让师姐总是冷冰冰的和一块木头一样,不开心了就知道一个人走掉先去冷静,有时候吵架都吵不起来很让人心头无力,还不如一次性把人激怒了被结结实实揍一通呢。
“我不管,反正师姐生气了,师姐在乎我。”金乐娆往地上一坐,开始不讲道理地哭,“师姐你揍我吧,我不想和你冷战闹别扭。”
师妹太过直白的话像是一道瞬时降下的惊雷,一时间让人被震撼住了,叶溪君被那种扑面而来的坦诚惊得说不出话,于是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准备俯身去扶对方:“师妹,地上凉,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