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没了诅咒和反噬,本尊终于可以去外面看一看了!对了,星禾,快帮为师看看这一身穿着是否妥当,为师可是专门把自己的样貌变得和师兄他一样年轻俊朗了呢。”牢石仙尊欢喜中下意识抚摸山羊胡子,却摸了个空,他毫不介怀地看着徒儿们大笑起来,整个人添了不少精神气。
“师尊,阿爹在外面等候许久了,我们快去吧。”季星禾搀扶着他,拉着人准备外出,“只是阿爹他躯壳与魂魄都不太稳定,师尊您可千万不要临时起意和对方切磋本领啊。”
“为师知道,知道的!等等,别搀扶!为师现在可是风流倜傥的外表,用不着搀扶,不然让师兄他看了笑话可怎么办。”牢石耍脾气甩开弟子们的搀扶,但依旧笑得开怀,“星禾对你阿爹倒是细心,知道让他远离危险,在外面等我们,还知道细无巨细的叮嘱这些小事,师尊看你这样,也是欣慰极了。”
看着经顶峰几人欢声笑语,一派开开心心准备去迎接牢戏前辈的情景,金乐娆和叶溪君苦痛地看着这一幕,开不了口,不知如何去诉说那噩耗。
也就是这个时候,祈鸢白也笑着走过来,和她们挥挥手,说她要回玄绮峰去找师尊了,还问她俩要不要一起过去。
二人说不出半个字,沉默又悲哀地看着她。
祈鸢白好似预料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发白:“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金乐娆早已收好了小师叔的尸骨,但不知如何交给她,她低下头不说话,惹得祈鸢白更急切地追问。
“哈哈哈哈……”
几步远的地方,经顶峰弟子们爆发出一阵地动山摇的笑,大家捂着肚子笑得乱七八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围在一起的人堆渐渐散了,有些弟子领命去修缮仙宗劫难后的断壁残垣,一部分黛罗峰的弟子伤悲地出去透气,经顶峰的弟子则挤在门口不远处笑得直不起腰,原来是季星禾讲了个笑话,引得牢石大笑,而牢石仙尊一笑,底下的弟子们也彻底放开笑了起来,所以喜悦氛围那般浓厚。
“师妹陪着鸢白,师姐去……告诉经顶峰的大家。”叶溪君抚抚师妹脑袋,低头垂了眼睫,不忍心地移步出殿。
金乐娆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呵护一只落在白花上的蝴蝶,她拉住祈鸢白的手,开口道:“鸢白,我和你说件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悲伤——”
“天镜慢着!糊涂啊!”
金乐娆鼓足勇气开口的一念之间,整个北灵殿爆发出一声苍老且沉痛的哀呼,很多亲眼目睹的弟子都大声惊叫。
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