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怀走在医院外面,轻轻吐出一口气,拨通了某个朋友的电话。
“你现在在家吗?”孟意怀:“我借用一下你家厨房。”
朋友:“我这几天出差呢,我把密码告诉你,你自己进去就行。”
“就这么相信我?”说着,孟意怀招了辆出租车。
“我家也没什么东西值得你偷啊,别把厨房炸了就行。”
一个小时后,孟意怀提着保温桶再次回到病房,姜紫循着动静看了看,愣了下。
把饭放在小桌板上,姜紫看着虾粥还有几道清淡的菜,问:“这是你做的吗?”
“买的。”她言简意赅。
姜紫尝了一口,果然是她做的:“很好吃。”
孟意怀不搭理她的恭维,她现在能不说她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弱不禁风的女人曾经竟然是酗酒到胃出血的人。
察觉到了她的淡漠,姜紫不好跟她多言,再加上她本身不是热情的人,于是病房一时特别安静,落针可闻。
当天晚上,姜紫发起了高烧,孟意怀用冷毛巾给她降温,把意识混沌的她扶起来喂了几片药,过了一会儿后,她似乎是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