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也不怕自己给玩脱了!”
“她也不想想,这么多年,裴总您给了她多少机会,一般人哪能爬到她这个高度啊?这温竹非但不懂得珍惜,还敢反过来气您……”
裴岫白纤细如瓷的脖颈一仰,一大杯酒就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她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因怒气而变得有些阴翳,“她当然是故意的!”
裴岫白眼底掠过暗光,冰冷的神情多了几分了然的厌恶与嘲讽,“你们等着看吧,她去隔壁市待不过一周,就会哭着求我放她回来的!”
这么多年了,她还没用腻这种欲迎先拒的手段吗?
真以为靠离家出走这种手段就可以逼她妥协,赶走姜心心?
简直是痴人说梦!
*
裴岫白既然发话了,温竹也不能不去。
等行李送来,她立马收拾东西。
想到什么,她给人事部发去了一条消息,问今天能不能改成请假。
人事部那边主管回复得很快,语气抱歉:“对不住了温秘书,裴总发了话,今天你旷工,耽误了公司许多进度。不仅不能同意您的请假申请,还要扣除你半个月的工资,和上半年所有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