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韫的怀里挣脱出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连一句谢谢都忘了说。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忙完!”她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抱歉,我先回去了!”
说罢,温竹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只留下黎知韫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
好半晌,开始有些困惑地反思自己。
是刚刚哪里吓到她了吗?
黎知韫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动作,好像……没什么不妥。
温竹怎么了?
“砰!”
温竹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门,甚至还反手落了锁。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似乎只要把门锁得死死的,就可以隔绝掉自己那阵阵错拍的心跳。
温竹有些心神不宁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依旧请了假。
只是这一次,温竹心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负罪感。
以前生怕耽误裴岫白的工作,她在玉裴这些年从没请过假,连生病都硬扛着来上班。
现在想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当那么敬业的牛马?
裴岫白连她的年终奖都要扣。
温竹越想越气,干脆把这周剩下的工作日全都请了假。
手头的工作,她列了个清单,全都安排给了实习生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