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她一连串说了一堆离谱的担心事,温竹一度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眼看着温竹惊诧,黎知韫抿唇,垂眸说: &我是不是担心得太多了? &
这话温竹哪里敢接,只笑着说: &黎小姐担忧的事情......还真是大大小小十分全面。 &
眼看着天就要聊不下去了,温竹感受到压力,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开始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地给黎知韫分析了起来。
“天体砸地球这个概率太小了,你不用担心。”
“至于狗挑不挑食......你可以多买几种狗粮试试,总有它喜欢的。”
等到温竹给黎知韫分析到以后要几个孩子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我觉得两个就差不多了。一个孩子太孤单,两个的话可以互相陪伴。我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了......”
黎知韫盯着她越来越涣散的眼神,诧异地看了那瓶气泡酒一眼。
她正要说你别喝了,却见温竹突然起身。
温竹捧住她的脸,眼神迷离地盯着她,“你听见了没,我说两个就差、不、多了!”
她的指腹很凉,掌心却是热的,因为隔得过近,两人几乎是呼吸交融。
黎知韫的眼睫轻颤,盯着她的唇,最终说了声:“好,听你的。”
温竹这才笑起来,松开手,“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我、我带来的果汁呢?”
明明脚步都站不稳了,她还是转身找了起来。
黎知韫知道她不能再喝了,从茶几上把酒瓶拿起想藏起来。
拿起来的时候,她看了看瓶身上的标签。
度数居然还挺高。
怪不得温竹醉得这么快。
“果汁呢......”温竹呢喃着,小巧的鼻尖动了动,在空气中嗅了起来。
然后立马定位到了沙发上的黎知韫身上。
“在你那儿,快交出来!”
黎知韫手一伸,酒瓶就被她放到了沙发后面。
“你醉了。”她的声音很轻。
温竹摇摇头,“我没有。”
她像只猫儿爬上了沙发,在黎知韫身上闻了起来:“怎么是梨花,我带来的明、明明是桃子果汁。”
她发现了沙发后面的酒,伸手去拿,几乎整个人躺到了黎知韫怀里。
黎知韫只穿了个吊带。
温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摊在黎知韫怀里,呼吸喷洒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