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僵住了。
一直到人彻彻底底在她怀里了,她这才知道温竹到底有多瘦。
瘦得几乎她一只手就能抱过来。
她的手悬在半空,虚抱着温竹,指尖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两三厘米。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那是温竹身体透过薄薄衣料散发出来的温度。
手指微微蜷缩,黎知韫最终还是没抱上去,把手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温竹手在沙发边上晃荡了两下,发现自己捞不到酒瓶,有些委屈:“我要喝桃子果汁,给我果汁。”
黎知韫有些无奈,“那不是果汁。”
温竹说:“那就是,我要喝果汁。”
黎知韫没办法,捏住她腋下,像拎小猫似的把人从身上挪开,放到沙发另一边。
温竹立刻不满地哼了声,身子歪倒在沙发扶手上,脑袋耷拉着,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黎知韫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给前台拨了个电话。
“你好,麻烦送一杯鲜榨桃汁上来。”
“好的,请问还需要其他吗”
“不用了。”
挂断电话,黎知韫转过身,就看见温竹摇摇晃晃地坐直了身子,脑袋歪着,眼神迷离地盯着她看。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像蒙了层薄雾:“送什么”
黎知韫以为她又在说醉话。
“黎知韫,”可没想到温竹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醉酒而软糯了几分,“你当年送了我什么?”
那一瞬间,黎知韫几乎以为她酒醒了。
可下一秒,温竹就笑了起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手臂搭在额头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黎知韫站在原地,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股情绪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就被自己压了下去。
她走过去,在温竹面前蹲下身。
温竹的手还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黎知韫伸手,轻轻把她的手拿开,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看来裴岫白告诉你了。”黎知韫低声说。
温竹没回应,只是蹭了蹭她的掌心。
黎知韫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自顾自地说下去:“......是一张机票。”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一张和我一起,去参加围棋比赛的机票。”
*
第二天醒来,温竹只觉得脑袋像被椰子砸了,太阳xue一跳一跳地疼。
她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