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按了按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愣了一下,温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酒店的房间没错,可朝向不对。
很快,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抱着黎知韫闻来闻去,还死活要喝桃汁......
温竹又不敢置信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
毁灭吧。
她现在只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前台为什么要给她一瓶酒精度数那么高的气泡酒啊!
就在她不堪回首的时候,另一个更关键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
她好像迷迷糊糊中,还问了黎知韫,当年到底送了自己什么。
黎知韫回答了。
可她回答了什么?
温竹用力按着额角,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怎么不该记得的记得一清二楚,偏偏最该记得的,忘得一干二净!
她在床上懊恼地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她起身走出去,看见餐桌旁,黎知韫一身紧身的运动装,显然是刚运动完回来。
她正用港城话和谁交流着,然后单手拧开一瓶水。
见温竹醒了,她指了指对面的早餐,示意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