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烦躁地转过身,又拨通了姜心心的电话。
电话那头,姜心心很快接了。
“裴总?”
“到酒店了吗,要不要来滑雪?滑雪场这里晚上有活动。”她面对姜心心的时候,语气不自觉温柔下来。
电话里,姜心心的声音瞬间染上了惊喜。
“真的吗?我还以为这次不能滑雪了呢!裴总你真好,我现在立马过来!”
听到电话里姜心心雀跃的语调,裴岫白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一下飞机,就直接让姜心心住进了市区的酒店,并叮嘱她不要跟过来。
她怕温竹看见姜心心会不高兴。
一想到现在又要让姜心心过来,陪自己滑雪去找温竹,她内心浮起一阵愧疚。
但她很快又想,心心那么懂事,一定能理解她的。
想到这里,裴岫白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下来。
“我现在就让车过去接你。”
*
另一边,温竹还在为晚上扮演什么而发愁。
她们没有住在滑雪场的酒店里。
黎知书为她们在雪场旁租下了一整栋别墅。
别墅里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根据别墅主人的说法,衣帽间里所有的衣服和配饰,她们都可以随意使用。
显然,别墅主人也清楚滑雪场今晚的夜滑活动。
温竹此刻就站在衣帽间的中央,指尖划过一排排漂亮的裙子,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黎知韫端着一杯温水,闲适地靠在门框上。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华丽繁复的裙装,最后落在了温竹的脸上。
“演公主吧。”
黎知韫的声音很淡,却清晰地传入温竹的耳朵。
温竹想了想,扮演公主,的确是个不会出错的好主意。
可问题又来了。
扮演什么公主呢?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童话书里那些遥远又模糊的公主形象,在她面前始终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小时候,没有人会在她睡前,给她讲那些温柔的童话故事。
裴岫白更是不喜欢这些。
温竹对于公主的认知,因此显得格外单薄。
她几乎没有完整地听过任何一个童话。
“海的女儿吗?”
温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还是豌豆公主?”
这个似乎也不太好。
黎知韫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衣帽间的深处。
她打开一个深棕色的木质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