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顶小巧精致的皇冠。
黎知韫对温竹说,“不管你穿什么衣服,只要戴上了皇冠,你就是公主。”
“所以你只要挑你喜欢的衣服就好。”
温竹被她这个理论震住了。
她从未这样想过,“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呢?”黎知韫反问。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谁规定只有穿上特定的裙子才是公主。”
她拿着皇冠,朝温竹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然后微微弯下腰。
温竹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梨花香气。
黎知韫抬起手,为她戴上了那顶皇冠。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温竹的额发。
温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只要你想,你随时随地都是公主。”
黎知韫的嗓音压得很低,温柔到了极致。
如果可以,她也想让温竹永远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这句话,在温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的脸......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红了。
老天爷,你要毁了我吗?
不要让这张脸这么温柔地对我说话啊! !
温竹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黎知韫的温柔暴击,挑了一件公主裙。
晚上,姜心心换上了一身漂亮的晚礼裙。
她提着裙摆,在裴岫白面前开心地转了一圈,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
“裴总,你真好。”
她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夜滑活动,所以才特地带我过来的?”
一旁的辛恬恬听到这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她上下打量着姜心心,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又是一个花言巧语的女人。
也不知道表姐到底喜欢她什么。
在她看来,这个当戏子的姜心心,甚至比不上温竹。
当然,这些话她没敢说出口。
辛恬恬搂住身边刚认识的一个漂亮女孩儿的腰,“表姐,我晚上还有事儿,就不和你们一起去滑雪了。”
裴岫白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又在滑雪场找到了新欢,觉得她实在有些不成器。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挥了挥手。
“去吧。”
她转过头,看到姜心心满是期待的眼睛,眼眸里的情绪闪了闪。
最后,她还是伸出手,揉了揉姜心心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