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她问:“裴岫白当年,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在咖啡店里,裴岫白盯着那张失了血色的脸,说明了一切。
黎知韫当年确实把那张机票放进了她的抽屉里,可后来,裴岫白发现了,并且拿回去还给了黎知韫。
温竹记得,那之后没多久,黎知韫就转学了。
她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裴岫白的名字,黎知韫的眼神暗了下去。
可温竹的眼神那么灼热,带着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
她指尖一颤,似乎也陷入了那段并不愉快的回忆里。
那年,裴岫白拿着她刚放进温竹抽屉里的信封,在走廊尽头拦住了她。
裴岫白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哦,她当着她的面,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冷冷地开了口。
“轻轻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她说,她很嫌弃这种破烂比赛,更不想和你一起去。”
“她只想陪在我身边。”
那天好像是个雨天,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映着裴岫白冰冷的脸。
她把机票一下、一下,撕得粉碎。
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刀子。
“轻轻还让我告诉你。”
“你很烦人,能不能滚啊?”
......
心脏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