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只是看着她,说自己不能光看着她干活,自己什么都不做。
温竹没办法, 只好分了些最简单的活给她。
电视开着,正播放晚间新闻,权当背景音。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传了出来。
“......知名艺人姜心心,于今日傍晚在燕城机场,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被警方带走调查。”
居然在法制栏目听到姜心心的名字。
温竹擦拭的动作一顿,侧头看过去。
新闻画面里,正是姜心心被记者和警察包围的混乱场面。
她被查到了?
温竹下意识地想问黎知韫,是不是知书姐做的。
可她刚一回头,就看到黎知韫的手机亮了起来,在桌上嗡嗡振动。
来电显示是“巫兰因”。
黎知韫正戴着手套,不方便接,便对温竹说:“帮我接一下。”
温竹洗了手,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到黎知韫的耳边。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黎知韫温热的侧脸。
手机轻微的震动仿佛也带上了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温竹指尖一颤。
电话那头,巫兰因的声音隐隐传到她耳中。
“真服了,你猜我刚看到谁了?裴岫白带着律师杀到警局了!”
“她说我们的证据根本不充分,行车记录仪只拍到姜心心去过那个地方,又没拍到她动手脚,根本不能证明木桩是她弄松的。”
“现在她正找到了警局领导,要求立刻放人!”
温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晌都没有动。
裴岫白......在为了姜心心,跟警察争辩,说证据不足。
哪怕已经不喜欢裴岫白了,可听到她这样毫无底线地相信姜心心,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裴岫白爱姜心心,已经爱到这种是非不分的地步了吗?
爱到可以无视原则和底线,去为一个差点害死她和黎知韫的人开脱?
还是说,在裴岫白心里,姜心心就是那么纯真无瑕,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过去那十几年孤注一掷的爱意和陪伴,在这一刻,像一场荒唐的笑话。
所有画面涌入脑海,温竹忽然感到一阵迷茫。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看着温竹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黎知韫蹙眉,声音清冷又果决:“别让她把人带走。”
然后挂掉了电话。
温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