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就感觉手里的手机被抽走,下一秒,一双还带着凉意的手虚虚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黎知韫脱掉了手套,微微俯身,迫使温竹抬起头看她。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
温竹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眼眸里清晰倒映出的自己。
“我只是在想,”她声音有些哑,“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黎知韫捧着她脸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她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眼底那点紧绷的情绪也悄然散去。
甚至......还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愉悦。
“放心,”她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巫兰因已经查清楚了,那天晚上去过那个木屋后面的,只有她一个人。就算裴岫白想把人带出来,也没那么容易。”
黎知韫说着,转身去拿抹布,准备继续擦拭柜子。
她自然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温竹的目光却被她左手手腕上方的一处痕迹牢牢吸住。
疤痕不长,但形状很特别,像一弯小小的月牙——
是那天为了救她砸出来的。
温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之前黎知韫总是不让她看自己的手臂,每次换药也都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