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一把抓住黎知韫的手。
“你的手!”
怎么能突然用这么大劲!
裴岫白被摔得七荤八素,脑子一片空白。
她撑着地坐起来,看到的却是温竹满脸焦急地检查着黎知韫的手,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分给她。
被摔在地上的是她啊。
轻轻看不到吗?
黎知韫看着温竹紧张的样子,反手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侧过身,将她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她的目光落在裴岫白惨白的脸上,手臂紧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裴岫白,有些话,哪怕是生气也不能说。”
“把姜心心关进去,是我做的,你应该来找的人是我。你来找轻轻,无非是觉得她心软,觉得她最终还是会原谅你和姜心心。”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这就是你喜欢她的方式——”
黎知韫居高临下,眼眸微微眯起:“逼她去原谅一个,差点害死她的人?”
裴岫白被她这眼神刺得有些难堪。
她想说不是的。
她想说姜心心绝不会做这种事,明明从前,处处针对心心的人,都是轻轻......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