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小姐花了一年多的心血,亲自盯着人一点点造出来的。
就为了让那位温小姐能有个看风景的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她不过是去处理了几个船上的小问题,就被人闯了空子。
二小姐不发火才怪了。
“二小姐,现在怎么处理?”船长小心翼翼地问。
“还能怎么处理,”黎知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比窗外的海风还要冷,“扔出去。”
别脏了她的地方。
船长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是,我马上派人处理。”
黎知韫的视线从屏幕移开,“温竹呢?”
“温小姐已经回房间了,”船长立刻回答,“按照您的吩咐,厨房已经送了热的红糖姜水过去,香薰换成了最宁神的,被子准备的也是天鹅羽绒,保证让温小姐一夜好梦。”
黎知韫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
“放裴岫白进去的人,开除,立刻赶下船。”
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船长的腰弯得更低了。
“是。”
回到顶层套房的走廊,黎知韫在温竹的房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温竹已经换下了那条红裙,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着,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水汽。
一看见门外的人是黎知韫,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你回来啦。”
没有回应。
温竹盯着她看了会儿,终于发现黎知韫的脸色不太对劲。
某种情绪似乎被压抑到了极致。
让那张总是清冷平静的脸上,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阴云,沉得厉害。
温竹以为是自己不告而别惹她不高兴了,急忙解释道:“我本来想找人跟你说一声我先回来了,但是没找到人,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影忽然上前一步。
温竹只觉得一股带着海风清冽气息的暖意将她包裹,整个人都被带进一个香甜又用力的怀抱里。
剩下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喉咙里。
黎知韫抱得很紧,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温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地抬起下巴,只能看到船舱冰冷的天花板。
她没有挣扎,只是从对方紧绷的身体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
温竹有些担忧,刚想问怎么了?
就见黎知韫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
半晌,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