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眼睛一亮, 欣然接受。
苏砚看着对方因为这点小事就亮起来的眼神, 再次不自觉的翘起嘴角。
这在她们的社交圈里实在少见。圈子里的人早已对顶级服务司空见惯, 几乎失去了为小事惊喜的能力。
两人起身离开餐厅。夜晚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将影子拉长。
苏砚试图找些话题:“快期末了,如果有哪个科目觉得困难,可以问我。荣誉班的课程……确实会难一些。”她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但至少要保证及格,否则需要重修。”
温时予正小口小口地舔着甜筒,闻言点点头:“对哦,快考试了……对了,咱们班,大概排名多少能拿到奖学金?”
苏砚虽然很想鼓励她,却不得不实话实说:“以你目前的成绩……想要拿到奖学金,可能有些困难。”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轻震了一下。苏砚瞥了一眼,是夏特发来的消息,问她是否有空,有事要谈。
她分神回复:【还在外面。】
夏特几乎秒回:【你不会还和温时予在一起吧?】
苏砚没有回答。这时,温时予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一直让我好好学习吗?我听进去了,你放心,考试我都会过的。”
是为了她吗?
这句话让苏砚脚步一顿。温时予却没察觉,还在往前走,结果一下子撞到了突然停下的苏砚身上。
手里的甜筒不偏不倚地蹭上了苏砚那件质地笔挺的黑色风衣。
“!”
温时予赶紧想帮她擦掉,不料越擦晕开的面积越大,留下了一小片痕迹。
“啊呀,快脱下来。”温时予下意识帮她。
外套突然从肩膀上被扯下来。苏砚愣了一下。
社会总是默认alpha需要主导,强势。
她却突然想到温时予那次在宿舍,从背后控制住她的手,再次耳朵红了…
温时予下意识想说“我回去帮你洗”,但立刻意识到,她们的外套多半需要专业干洗,而且价格恐怕不菲。
温时予尴尬地抬起头,看向苏砚,“这个……应该不需要我赔吧?”
她心里想的是,反正苏砚很快就要在舞会上公开拒绝自己了,应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她吧?
苏砚看着温时予的脸,认真地回答:“当然不用。”
“谢谢你。”温时予松了口气,赶紧帮她把外套重新披好。
苏砚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其实我不是那种……”
温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