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玩笑地接话:“上次你可是直接卡住我的脖子。”
苏砚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对不起。我那时……误会了。只是想让你长个记性。”
她是真心觉得那种行为很危险,有些alpha的攻击性远比表面看来更强。但与此同时,她又急于澄清自己并非有那种暴力倾向的人。
“好了,我知道的。”温时予笑了笑,似乎并没把那次冲突太放在心上。
苏砚看着她的笑容,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
这种被平等对待,甚至有些不被在意的感觉,对她而言十分新奇。
手机又震动起来,夏特还在追问:【你真的是和温时予在一起是吧?】
苏砚终于回复:【是,怎么了?】
夏特隔了一会儿才回:【没什么,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说吧。】
苏砚摇了摇头,没再理会。
接下来的几周,温时予的生活几乎被填满。白天需要给塞法琳娜提供“信息素”安抚,晚上则要配合苏砚涂信息素。
学期接近尾声,香水也快被“研制”出来。
温时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在学业上,希望能争取到一些奖学金。
以防香水成功后,卡文迪许家族完全过河拆桥。
或许是因为专注于学习,加上内心觉得与塞法琳娜的亲近已有些越界,最近与塞法琳娜见面时,温时予难免显得有些敷衍。
一般就是亲吻一下,如果塞法琳娜实在觉得不舒服,她就会再次轻咬一下她的后颈。
虽然温时予以地球人的思维来说,轻轻的咬脖子这种行为理应比亲吻更有边界一些。但是塞法琳娜的反应……却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塞法琳娜每次都很快软成一团,膝盖紧紧地并在一起,蹭来蹭去。兔子尾巴偷偷翘得高高的。整个脸都红透了。
有的时候还会不小心溢出一点声音,然后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以至于温时予自己也总是心跳得很快,耳朵也很热。
所以能不咬就不咬。
每次咬了,也会在塞法琳娜双眼失神,迷迷糊糊地提出更多的要求之前,偷偷跑掉。
对此,她都能感觉到塞法琳娜明显不高兴了。
但想着等香水成功后,塞法琳娜就不再需要她,
对方大概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直到一天晚上,妹妹兴奋地打来电话,告诉温时予家里的贷款申请成功了,经济危机暂时得以缓解。
温时予这才意识到,塞法琳娜其实已经默许了对她们家族的援助。
电话里,妹妹